一场考完。
江喻初没了半条命,赶紧跑回教室,下巴搭在桌上狂喘气,平息呼吸。
好险。
最后一门卷子交上去,江喻初已经如一条死狗一般摊在桌上,连气儿都懒得喘了。
桑迟把桌子拖回来,调侃她:“这么点儿事就吓破胆了,走啦。”
桑迟拿着她就走,把她硬生生拖走。
江喻初很不爽,白他一眼,“你以前是不是经常作弊?”
他满不在乎地说:“你看我,我需要作弊吗?”
“那过程多危险啊,你知不知道,刚刚老师差点看见,差点儿就被他发现了,你知道我有多紧张吗?!……我差点儿小命都没了……”
后半句吞回肚子里了,因为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人也愣了,人多眼杂,不知道有没有人听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