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阑跟个只会抽搐的河蚌肉一样,瞪大着眼睛,口水直流地伏在慕千秋怀里,像是坐着脱缰的疯马,白花花的身子上下起伏,他嗷嗷大哭。
嘴里骂骂咧咧,将毕生所有的脏话都骂了出来,哭啼啼地翻着白眼。
“现在还想知道本座的实力有多深不可测么?”沙哑的声音响在耳畔。
脊梁骨被一股电流重重的冲刷着,手脚软得不像样,眼睛压根看不见任何东西,口水一直往下流,被一股力量撞得仰面扑在了墙根,很快又被人追了上来,脑袋被人从后面一按,脸就贴在了冰冷冷的墙上,阮星阑像只大壁虎,被人怼在墙根为所欲为。
阮星阑哭了。
他又又又哭了。
哭的撕心裂肺,哭的酣畅淋漓。哭的梨花带雨,哭的楚楚可怜。
“星阑,够不够?五胞胎,够不够?”
慕千秋扯着徒弟的长发,迫他昂起脸来,压低声儿道:“孕灵丹已经在炼制了,一百枚,够不够?要么生,要么死,你自己选。”
阮星阑:“x@*%##^!*%#&_%#”
“说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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