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迷惑不解。

        觉得感情这种事情,实在太烦人了。烦得要死。

        快走几步,想赶紧回去煎药。

        哪知步子拉太大,后腰一酸,那股子麻劲儿又上来了。扶着路边的竹竿缓了缓。

        身后不知何聚起了一团黑雾对着阮星阑的后心伸出了魔爪。

        他毫不知情,心思全在师尊身上。压根不知背后有什么鬼东西。

        “奇也怪哉,小凤凰平时龙精虎猛的,要说淋雨,我们三个都淋了啊,林知意都没事儿,就单凤凰生病了。”

        郁闷不解,他不是觉得凤凰不该生病,也没觉得凤凰是装病,只是恨自己的身体素质怎么这么好,为什么不生病,为什么不柔弱,为啥不能得到师尊的疼惜,为什么一定装作刀|枪不入,金刚不坏的铁人,挡在大家身前。

        自己瘦小的肩膀,其实……其实也扛不住的。

        扛不住师尊的忽冷忽热。扛不住那种酸楚的劲儿。他也会吃醋,也会难过,也想师尊亲亲抱抱举高高,想要师尊哄哄自己。

        缓了许久,后腰的酸麻劲儿倒是消停了,可心里像是喝了百年陈醋,酸得牙齿都快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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