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一思忖,便将尸体放了下来。

        一落地就听周围的百姓道:“又死人了!不知道是谁家的姑娘,居然遭了邪祟毒手!”

        “是啊,每次都被扒了皮,太可怜了。”

        “诸位,这尸体你们可知是何人?家住何地?可有亲人在场?”阮星阑探了尸体的脖颈,连尸体都凉透了,估摸着早就死了。

        周围的百姓道:“不认识,不认识。你又是何人?竟然敢来管闲事儿?”

        “我是何人不重要,最近有哪家的姑娘无缘无故的失踪,你们也不清楚?”

        百姓们纷纷摇头,表示自己不知。

        没办法了,这邪祟剥皮,从脸皮开始剥的。压根看不清尸体原本的模样,哪怕是亲爹亲妈在此,一时半会儿也认不出来。

        围观群众甲道:“小兄弟是玄门修士吧?看你年纪轻轻的,是哪个门派的弟子?要知道,这剥皮邪祟,就连常家的人过来,都抓不住,普通的人还是算了吧,年纪轻轻的,可别把命搭上了。”

        群众乙道:“就是说啊,从第一起命案发生,城里但凡生得周整些的女子,都知道自毁容貌保命,此女竟舍不得自毁容貌,怕不是花楼里的妓?”

        其他人也纷纷应和。

        阮星阑被他们吵的脑壳子痛,起身道:“要么帮忙,要么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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