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阳一听,很郁闷地道:“说实话,我觉得你倒不是给慕仙尊添麻烦,而是给你师兄添麻烦了。你们三个当中,就属你的修为最低,你明明知道合欢宗的女修都是怎么增进修为的,也知道雪姬不是个好招惹的女人,怎么还敢深更半夜跟她出去。”

        林知意越发羞愧,惨白着脸道:“我本不愿与她出去,可她来我房里,还……还那样了了,她说如果我不跟她出去,她就大喊大叫,说我轻薄于她。剑宗是有门规的,我……我不敢。”

        开阳:“那样是哪样?”

        “就是你想的那样。”

        “我就是不知道是哪样,所以才问你的啊?”开阳满脸疑惑,不知道那样到底是哪样。

        宋摇光赶紧拉他,压低声儿道:“师兄,别多问了,我晚上告诉你那样是哪样。”

        开阳“哦”了一声,果然不再多问。

        慕千秋听罢,神色一如既往的淡然自若。对林知意这番话,既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只是问阮星阑:“你是他师兄,你怎么说?”

        阮星阑觉得这件事情归根结底来看,自己还是要背负很大责任的。毕竟常家和合欢宗之间暗地里的勾当,还没浮出水面,修真界也并不知情。

        退一步来说,就算修真界知情了,也不一定会对合欢宗赶尽杀绝。毕竟修真界有几个人不知道合欢宗是干嘛的。

        早八百年都没人对付合欢宗,就单凭常陵那几句话,还是单凭他阮星阑几句话,就能把一个屹立在修真界几千年的宗门干|废,用他的十二指肠想一想都知道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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