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又听哐当一声,慕仙尊道:“滚,听不懂?”
阮星阑心惊肉跳,暗暗道,完了完了,这这这,慕仙尊本来就受了伤,眼下还与重渊针锋相对。倘若重渊动了恶念,在此行下什么不可描述的事儿,那慕仙尊岂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哪知就听重渊气聚丹田地大喊一声:“滚就滚!”
然后,他就真的滚……滚远了。
阮星阑:“……”
他总觉得这个魔君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多多少少是有点不太正常的。
好像打娘胎里脑子就被狗啃了一口。
重渊没滚多远,一气之下滚到了花楼里,他人生得俊,又财大气粗,当夜就叫了一屋子小倌。
喝得酩酊大醉不说,还魔性大发,抓着人就往身下一按,行事又粗野不堪,凶猛异常,半点不讲究何为怜香惜玉,恐怕连温柔是何物都不懂。
不过半个时辰,就玩死一个。随手把尸体往地上一丢,重渊冷冷道:“下一个,谁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