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觉抬手将带有体温的羊毡取下,极轻松地笑道:“死了才好,死了就解脱了。”
这个故事一点都不好笑。
最起码阮星阑是万万笑不出来的。
林知意喃喃自语道:“其实,那个孩子应该就是明觉自己。他开着玩笑,同别人分享了他的遭遇。”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传说中,和亲当日逃跑的公主殿下,根本不是小竹子,而是……”凤凰的表情很难以形容,望着眼前的少年,却怎么都喊不出他的名字。
明觉这个名字,应该也不是真名。或者说,这个名字,从来都没有出现在望月城百姓们的眼前。
没人知道明觉从哪里来。也没人知道明觉要往哪里去。
只有他身上的巫月蛊能证明,他与望月城皇室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雪神的瞳孔一颤,抿紧了薄唇。
阮星阑却道:“所以,他们的故事注定是一场无可挽回的悲剧。望月城皇室不会放过明觉的,可雪神又不能插手人间之事。倘若明觉离开神观,等待他的恐怕就是……”
“死。”林知意低声喃喃自语道,“除了死以外,他别无选择了。生死都不能掌控在自己手里,这究竟是什么样痛苦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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