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地上的柯拉松紧张地看着他,似乎有些慌乱。但强行抚平情绪的雨宫翠忙着压住眼泪,根本无暇理他,只是带着难以抑制的哽咽,跟为他擦了眼泪的多弗朗明哥道谢,得到的是一片压抑的沉默。

        “你所说的话,我已经明白了。”

        带着毫无说服力的隐隐啜泣,雨宫翠想硬起语气而不能,只能放任自己继续丢脸下去。

        只是一次失态而已……哭完之后他会吸取教训,再也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反正罗也不曾真正把我当成兄弟,苦恼的自始至终只有我一个而已。若是开解他的人是你,我本来应当怀抱感激——但是,已经够了,都无所谓了。”

        “我不打算再在乎他了。”

        把脸埋到多弗朗明哥的肩膀上,努力遏制着身躯的颤动。眼角余光瞥见男人的右手抬起,从腰间取下了那把经常摩挲的短/枪。

        打开保险,瞄准前方。

        “背叛家族者要处以极刑”,这是任何人都无法逃避的血之家规,即使那个人是他的弟弟。

        子弹出膛的轰鸣在耳边炸响,一枪、两枪、三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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