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相当普通的一天。

        直到晚上太宰治过来,黑风衣上沾染着新鲜的血腥味儿。

        “敦君已经做出选择了,”他轻快地说,面上带着毫无温度的虚浅笑容,“违抗我会发生怎样的后果,他已经清楚地知道了。”

        雨宫翠皱着眉头看向他,手中的笔横放在桌面上,并没有说话。

        黑发掩映间的鸢色眼睛如此晦暗,那个眼神、那副表情——与其说是在宣布什么事来警告他,不如说,是在针对某些捉摸不透的东西进行试探。

        良久的沉默之后,雨宫翠压抑地吁出一口气。

        “……为什么这么说?特地跑来跟我说些反派的台词,是想误导我——是想让我以为您为了达到目的,狠狠伤害了他吗?”

        “但很不幸,我知道您并非这样的人。并不是指心慈手软之类的……如果您当真无法接受名刀闲置,过去的一年里就不会如此放任我们。”

        “所以说,自污对您到底有什么好处呢?”

        太宰治的脸上有一闪而过的惊愕,刹那间的不自然,当然很快就掩饰过去了。

        而那个时候,在雨宫翠脑海里浮现出来的,是初次见面时站在月色之下,得意地说着“这都是我的计划哦,为了看看部下有多强嘛”的黑发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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