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亮着灯的平房内,浑身酒气的男人在一片狼藉的牌桌前数着寥寥几张纸币,回azj里赢走的大把钞票,不由恶狠狠地骂了几句。
屋门吱呀一声打开,画着浓妆的黑发女性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脸上残留着在舞池里狂嗨过的酡红。
她嬉笑着和门外的朋友告别,随意把脚上的鞋子踢掉,一屁股坐在男人身边的沙发上,懒洋洋地卸去妆容,露出一张虽然不再年轻、却依旧残留着风韵的漂亮脸庞。
捏着钞票的男人斜睨她一眼,还没来得及吭声,注意力就被角落里的动静吸引了过去。
——是那个妻子结婚时带过来的拖油瓶,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小杂种。
男孩正拿着水杯,踮起脚来试图从水龙头里接点水喝,却苦于身高不够,只好拖了个板凳过来踩着。先前他azj所听到的,正是凳子脚摩擦地板的声音。
心头邪火顿时找到了发泄的对象,男人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撸起袖子大踏步走了过去,高声质问整个人都已经僵住、只敢尽力贴着墙缝瑟瑟发抖的小孩子。
“这azj么晚了,你不睡觉是为了存心给我添堵吗?!!”
只堪堪到他腰间的男孩嘴唇蠕动,勉强鼓起勇气,试图做出最后的努力来免于挨打。
“我……没有晚饭,肚子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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