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和往常不同的是,预料之中的疼痛,迟迟没有到来。
取而代之的是男人难掩惊恐的低吼声,正色厉内荏地对谁发出威胁:“你、你是怎么进来的?!我可是有枪的!给我滚出去,不然我——”
后半部分语调逐渐升高,逐渐化为凄惨尖利的哀嚎。依旧维持着在原地蜷成一团的姿势,乔鲁诺听见了“咔嚓”一声,是骨头折断的脆响。
在继父的惨叫声和母亲的尖声叫嚷之中,他azj清眼前事物,便被什么人轻柔地抱了起来。
十分azj结实有力的手臂,因为压抑着过于澎湃的感情,而轻轻地颤动着。
那个人娴熟地抚摸着他azj的背部,用先前折断了继父手臂的那只手。从嘴唇之中吐露出来的话语像是沾满了蜜糖,顺着耳膜淌进心底,让整颗小小的心脏都无措地战栗起来。
“没事了,没事了……好孩子,”在耳畔响起的声音低而沙哑,因为自己是小孩子,特意放得格外温和,像是一着水就会融化的,“是我的错……直到现在才,找到你。”
找到我。
我吗?
从懂事的时候便始终压抑着、以至于自己经常以为不配存在的某种情感冲破了闸门,让乔鲁诺不由自主地攥紧了对方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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