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魅夜虽然没有吭声说话,但是那张薄唇,却抿了抿,原本云淡风清的眼眸里亦倏地深遂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动声色的冰冷。

        浅浅笑了一声,走到桌边,拿起茶壶替蚩念楹斟了杯茶又为自己斟上,将杯子向前推了推示意她喝茶。

        语不穿六耳,徐徐道:“我知道一直以来你都在怪我的狠,可是念楹你想过没有?我也曾与世无争过,可归根结底若我若不争此时已然是一个被浸泡在毒水里的人皮偶,你有药鬼前辈的庇护,可我呢?那个老匹夫默许他的孩子们,手足间的尔虞我诈从中挑选出来他的继位人。说到底、我也不过是个可怜人罢了!”

        哪怕此时牧魅夜推心置腹,同念楹道出了许多往事,在他登基加冕为苗王自那时起,就再也不是当年那绞尽脑汁,只为逗念楹开口说话的晋昀哥哥了。

        现如今,蚩念楹还敢碰牧魅力给自己倒的茶么?他微微皱了皱眉,薄唇轻挑唇角微扬,露出一抹笑容,身上的冷香淡淡钻进蚩念楹的鼻孔,令念楹的意识渐渐模糊不清,竟有几分醉意。

        现下逃是逃不掉了,四周都是牧魅夜的人,念楹摇摇欲坠地,慢慢后退了一步她的心底一片凉意手指亦是冰冷,有时候明明离的很近,却也觉着彼此间的距离变得越来越远了。

        蚩念楹甚至不知应该说什么好了,戛然间头脑一片空白。

        而牧魅夜只是淡淡的站着蚩念楹的对面,默不作声的看着她。

        陡然,念楹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她推开牧魅夜,大步朝角斗场外跑去。

        牧魅夜被念楹推开,却也并不意外他只是站在那里,回过头来淡淡的朝她说着:“念楹你还是那么天真,你不会以为,本座同你说了这么多,还能让你轻而易举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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