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羡安靠到牟程万身边,低声道:“他们这是闹哪出?”
“这些人是边疆护城军,就在前不久仇大将军为岳丈贺寿,所备下的一份厚重的贺礼被贼人劫走了。”
仇大将军?原来是仇鸾的手下,难怪一个个如此嚣张,仇鸾开个马市弄的坊间百姓们怨声载道,苦不堪言,如今迎娶个侧房还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羡安刚要笑着开口嘲讽,但是碍于师父他老人家在这,憋了憋嘴只好作罢……。
索南兴,仇鸾帐下参将,见属下闹出如此大的动静,还是在锦衣卫千户面前,顿觉颜面尽失,回手狠狠扇了身后高个官兵一巴掌:“没用的东西,谁让你们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还嫌咱们边疆驻军不够丢脸么?”
你们丢的脸还少么?崔羡安在心中骂道:你们那位仇大将军,一开始叫嚣比谁都厉害,打不过就屈辱求和各种奉承、搜刮来的民脂民膏,全叫他给送去做孝敬了。此事在坊间广为流传,虽不知真假,却也绝非空穴来风。
陆鄞作为此间官阶最高的人,被人半夜吵醒,倒也见他不气恼,反而淡定自若,一眼望不穿的深邃。
“陆千户……”
索南兴转向陆鄞,正要说话,便听他冷冷说道:“索参将,可知这批贺礼是何时丢的?”“丑时二刻过后,因为丑时二刻交班时,箱子都还在。”索南兴不假思索地回答。
再他们说话的档儿,羡安歪靠在牟岳身上,困得直打哈欠,预备着,若没自己啥事就回去好好睡上一觉。反正站船在明日晌午,就能抵达江南大运河姑苏支流码头,自己也犯不着蹚这摊浑水。她对这位仇鸾大将军着实无甚好感,见他的贺礼丢了,倒是很想拍手叫好。
“牟捕头,素闻您的追踪术不凡,不如您去看看,说不准还能发现什么线索,这样也有助于索参将寻回贺礼。”陆鄞的态度甚是谦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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