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岳在旁连连点头,看不出是在赞同羡安的话,还是在赞许她说的太好了。

        索南兴摆摆手,一脸早就料到的模样:“这又不是寻常小偷小摸,你等查不出来也不奇怪,行了行了,本来也就不指望你们,下船去吧。”

        倦倦打了个呵欠,羡安也不打算与他一般见识,拖上牟岳便打算走了,却又听见索南兴还在背后朝陆鄞感慨……

        “其实我知道,现在京城里头的案子可几乎都是,锦衣卫南北镇抚司在办,六扇门不过是虚有其名,养着一帮子闲人,常常案子查不出来又推给你们……。”

        听到这里,崔羡安刹住了脚步,转过身朝索南兴等人,目无表情的说道:“我等虽然不才,却也不是半分线索都没有,你这些箱子都是红漆樟木箱,长两尺九,宽一尺七,高两尺三,没错吧?”

        “你,你见过这些箱子?”索南兴一脸的不可思议。

        羡安指了指地板上的蜂蜡痕:“循痕推测罢了!地上一滩蜡痕这么明显,想装作看不到都很难!与其在这里忧天忧地,不如好好自查一番麾下吧,搬运箱子闹出的声音定然不小,说明对方有恃无恐,压根没将尔等放在眼里。”

        “何以见得?”陆鄞盯着她追问道。

        羡安朝他指了指,方才自己在门板前的那个位置,一本正经的说道:“木头门框上有着好几道,肉眼都尚能显见的划蹭的痕迹,划痕呈外方向延伸。当然也可以说,是好久之前别人划蹭上的,但是!站船上潮湿倘若这划痕超过两天、或者两天以上,凹陷里面都会起霉点,这是做不了假的。”

        陆鄞顺着崔羡安所指位置看了去,果然有几道卷起木屑的划痕,木屑挂起的方向是从里到外的,而从木色上来看还未发潮,而这几道划痕的高度,也符合贺礼箱的高度……

        见陆鄞陷入了深思,牟岳重重地咳嗽几声,示意羡安不可再说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