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安嘴角笑意相迎,心底里不知道把牟岳骂几遍了。师父牟程万既然一眼,就能看出来那名校尉有问题,那么自己和牟岳,练功的时候偷看闲书这事,肯定是瞒不过师父的法眼,有时候自作聪明,心思往往却被看得透透的……
左右看闲书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也没必要再藏着掖着,朝着牟岳点了点头:“这么一想,倒还叫你给说对了。”羡安嘟哝道:“想来设这场局的人,一定看过水浒,说不准还是看了很多遍呢!”对此颇为自豪,光是水浒她前前后后就看了不下十遍,且先不说烂熟于心,倒背如流也是轻松的很。
“通常站船底部会有八个水密封舱,每个舱室都是密封的,便是其中一个舱室不慎进水,也可保证水不会淹到其他舱室,最大限度地保证了船的安全。”听着牟岳的话,羡安拧了拧眉,抬手示意让他继续说下去。
“所以那批贺礼很有可能,就被藏在船底八个水密封舱的其中一个。”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牟岳最后下定的结论,也正是羡安的猜测。
听出她语气中的跃跃欲试,牟程万警告意味地盯了她一眼:“仇鸾的家事与我们无关,丢了就丢了,不许插手。”
“晓得了……”
羡安与牟岳应了,诺诺地退了出来。
折腾了一宿,牟岳已是困的哈欠一个接一个,当下准备回自己的船舱休息,前脚刚踏进舱门,就被羡安拽住,“你又怎么了?”牟岳瞧着她那精气神,多少也猜出来了点什么。
“小爷,我爹爹他刚才还说,不让咱们插手那批贺礼,咱就甭管别人家那闲事了好不好?”牟岳强撑着睡意,语气很是温和的劝说羡安。
“我听我听,师父的话我听,再说小爷我有贼心没贼胆,那批贺礼纲我不动,索南兴那伙人实在太嚣张,我就想教训教训他们,把箱子全部给沉水里。”羡安气愤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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