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他会厌恶自己,赶忙出言道歉:“对不起陛下,让您不悦了。”手中有道寒芒闪过,一柄锋利的匕首,顺势便要朝着自己胸口处刺去。
身形如雷电般闪过,不知何时起,原本在印江月手中的那柄匕首,已经被牧魅夜两根手指夹在掌中,挺拔的身姿背对着她,印江月让他感到恶心,可为了接下来计划的进行,心中强忍着对于她的杀意:“让本座不悦?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不过……你既然想死,本座倒是不介意帮帮你。”
神色蓦然一凛,手中刀锋凌戾,将那柄匕首扔还给印江月,抛出时牧魅夜所用的内力到了寒江雪手上,彷如巨石,手骨处传来几声脆响。
“漕帮那边交给你了,不过一群乌合之众,将其屠戮殆尽已是定局,但还不是现在……”牧魅夜对着印江月说道。
她唯唯诺诺的点头。
他语气有些淡然,“夜深了,都退下吧!”印江月跟着船舫宫殿四周近千名的影卫,倏然一并消失在月色之中。
月光下,牧魅夜拿着只青花瓷的酒壶,一手垂在身侧,冰冷明澈中略带柔情的眸光,低声喃喃道:“一杯敬江山,一杯敬明月,一杯我敬你念楹……”
连饮了三杯梨花酿,眸子里也渐渐跟着沾染了几分醉意,他喜欢烟火气,却不喜欢人,不过她想要人间烟火,他便陪着。
入了夜,江岸上早了无人烟,仅有印江月那衣着单薄的身躯,独滞在江心亭,鬓角发丝早已在风中凌乱,眼眶里噙满了泪水,手里紧紧的攥着一枚荷包,指甲无情的很,仿佛要把掌心剜出鲜血才肯罢休,荷包的并蒂莲图纹她绣了许久,手指头上被绣花针,扎出无数个密密麻麻的小针孔。
绣了那么久,又是为何?她应该知道的,牧魅夜不会收下荷包,那个寄托着爱意的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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