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着不会的。”牟岳开口说道,“谁说娶了媳妇,待自己妹子就不能好了?哪有这样的道理?等哥哥我以后真有了媳妇,你顿顿来蹭饭都行。”很是认真的语气同她说着。

        崔羡安笑得合不拢嘴,“那……哥哥看到动心的姑娘,可真的不要错过,画本子里说了,往往错过了就是一辈子!”做出个给他鼓励打气的手势。

        一旁火炉上,吊煮准备烹茶的水已经烫的滚开,咕嘟咕嘟的冒着鱼眼水泡。

        “大牟这水烧的可以了吧?”朝牟岳指着火炉。

        清一色万字巾,身穿青蓝长身罩甲,革带皂皮靴,正是姑苏本地的司狱装束。

        卞扬手中端着一套白瓷茶具走了过来,笑着率先同羡安打着招呼:“崔捕快你是起的最晚的一个,怎么换了陌生的环境睡不好?”语气中竟听出了关心之意,卞扬稚气未脱的脸庞上溢着笑容。

        倘若不是他嘴角那抹纯稚的笑意,羡安会以为卞扬是来给自己使绊子的。

        “最晚的一个?”她扭头看向牟岳,好像在说难道最晚的不应该是不是陆鄞陆大人么?

        牟岳朝她点了点头,示意卞司狱说的对,她的的确确是起的最晚的那个。

        牟岳亲和的笑着,如同邻家大哥哥,略带歉意的同卞司狱说道:“我家妹子贪睡了些,让司狱大人见笑了。”

        昨夜下了大半宿的雨,木窗开也不是关也不是,一个窗户愣是折腾了一宿,关了开开了关的,不开还闷热,开了还往屋子潲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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