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着玉色衣衫的男子,温润和熙,身似修竹,面若白玉,着淡雅的浅笑,一派君子端方的模样。

        温离自顾自的吃着,她自幼在药谷长大,随性惯了,很少顾虑旁人,自己手执筷箸埋头吃着,所过之处如风卷残云!

        “……主人,以后您采药,让瀛谪陪着可好?”话到此处,他欲言而止,清润的模样,就像是秋日里的一湖水,平静而泛滥着美好的粼光,

        温离失笑:“可以,你想跟便跟吧!在苗疆最常见不过的草药,可在中原,却要深山老林里才会长有那么一两株,不过这洞庭山清水秀,有着几分看头……”

        “中原自是不及苗疆。”瀛谪的眼底,悄然划过几分忧虑。垂首思付片刻,踌躇的说道:“关于苗疆神医出世,这一消息已在中原传开,如今有许多人,都在寻找主人的栖身之处。您乃天下医道第一人,可有的人并不值得您救!”

        “药谷自有药谷的规矩。”温离眯了眯眼:“人,值不值得救,那要看能拿出多少金钱财富,作为性命的交换。”

        温离是个黑心的,除了授业恩师跟自幼和她一同长大的念楹以外。近些年、几乎可以用视财如命来形容她,用金钱来考量,他人的死活!

        她端庄而郑重。

        “万千杀孽,由我背负。念楹她想做的,我来替她做!”

        话到此处,瀛谪喉中一哽,涌出几分苦涩来,暗付道:愿为效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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