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苦笑,看来对方八成恼了自己唐突打扰,破坏雅兴,这是打定主意兴师问罪了。

        那人自称…?陆宴下意识的惊异。

        晋昀!崔晋昀!

        会是他么?还是同名而已。

        遥想年少时,总是牵着一个小哥哥的手,哥哥是个玉仙般的人儿,温润如玉,好似清风皎月,陆宴嘴里还怯怯的管他叫着——晋晋。

        陆宴哽咽,脑海中浮现出一副绝美的面孔,那是一个,由骨子里都透露出冷情的男人,他很仙气,只是五官俊美的轮廓,凭空添了种薄情寡义的味道。

        近些年来陆宴见惯了,官场上充满着血腥的尔虞我诈,无论何时都能够做到波澜不惊的他,竟也稳了稳心绪。抬脚上前了几步,有礼的说道:“……这琴音,宛如空山清泉鸣澈回响,实为生平仅见,是在下冒昧叨扰,虽是无意却也唐突了,还请兄长见谅。”

        原是个不近人情的人,可此刻他语气里多出来几分不敢确定,几分踌躇。

        在云雾山峦的屏风后面,象牙桌上摆着一尊熏香。那香气像一场清雨,像寺庙里的禅意,又有点像沉香,但不像沉香幽雅沉闷,反而清润微冷。

        ‘兄长……?’男子眼底愕然,旋即清冷的眸光下,面带几分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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