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说点背呢!”羡安拉着脸。

        牟岳白了她一眼,接下了话。

        “此番我们六扇门下江南查案,锦衣卫陆大人为协办。”牟岳颇沉重地看着东方菱,“这位陆大人是京城锦衣卫最高指挥使陆炳的公子。其人武功高强,年纪轻轻就当上了锦衣卫千户,心机更是深沉难测。都是自家兄弟,再加上东方堂主又和羡安有着未来妯娌这层关系,便听我一句劝,莫要去招惹那陆宴。”

        东方菱正色看向他们!

        神色有些淡淡的忧伤,“二位,实不相瞒,周明锐是我在南少林寺拜师学艺时的师兄。你们放心我绝不拖累你们,我只问一句,他人现被关在何处?”

        羡安诧异道:“你可想明白了,漕帮此番替莫纪明押送银两,陆宴对此已是颇有疑心,你此时再生出事端来,那岂不是火上浇油?”

        东方菱刚欲开口,却见崔羡安一副正经模样,她竖起来一根手指头。

        “其一,在锦衣卫那边,周明锐他触犯了律法,还能从诏狱里活着出来,这是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的。”

        “其二,今夜来此地,是师父与贵帮帮主的多年情分,他生怕你们吃亏,顶着风险来前来告知一声。若是被陆的追究起来,可没什么好果子吃。我们当差的和你们跑江湖的一样,每天顶着许多风险,为得也就是混口饭吃。”

        “其三,陆宴是锦衣卫都指挥千户,我们不过就是六扇门的小捕快,他把人关押在何处,根本就不会告诉我们!”

        牟岳应和羡安的话,也连忙道:“我们是真不知道,下船时姑苏此地的提刑按察使司有人来接,便将人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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