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他,何时还能再相见?”温离颤抖的声音问道。
扬手绕了温离一缕银白的发丝在指端,牧魅夜吟笑道:“阿离,并不是我偏要做这棒打鸳鸯之人,而是他不愿见你。云水寒体内的寒意乃上古蛊种,无解!况且当初这是他自己选择的,这世间可没有后悔药,有些事情最初一旦决定了那便是一辈子的!”
“所以啊……”神医温离墨发掩映下,若隐若现淡淡一抹水红。“牧魅夜你可能会成为一位好苗王,但是你很难做一个‘好人’。”
……
夜色中裹了轻寒,长街寂寥无人。
她狭长的凤眼渲染出寡然冷淡,唇角向下压了几分,“出来吧!都说让你不必跟着了。”温离寒声道。
“您身子要紧,夜里更深露重的,还是多披上件衣裳为好,方才苗王陛下,他没有为难您吧?”
眉眼温和,瀛谪手里拿着一件,面料质地上好的墨蚕丝银纹缠枝的刺绣披风。他动作很是轻柔的,将披风搭在温离的肩上,刚要绕到另一侧帮她系上,却被温离闪身躲开了。
瀛谪的手停滞在半空中,肤如白玉,骨节修长,白皙的指尖略带凉意。此时心里一沉,原来主人对自己是这样不耐烦的,恐怕又惹了她不快……
“多谢!”温离余光瞧着他,云淡风轻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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