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小爷,咱们这一行人来姑苏,可也有时日了,至今案情上还没什么实质的线索,倒被你说成是——半分没耽误!”牟岳诙谐的瞄了她一眼,简直又气又笑。

        “大牟,哈!你说什么?查案??”羡安掏了掏耳朵,随之对此嗤之以鼻。

        她笑得见眉不见眼。

        好不容易方止住笑意,直起了腰板,接着说道:“这有什么好查的?工部那二十万两修筑银款,现如今落入何人之手,大伙心里跟明镜似的。猫戏老鼠,反正外出行事查案,一个月就能有四两银子的津贴!小爷我可是巴不得,多待上几个月,再加上、这江南烟雨姑苏城,景色如画,也不亏不亏!”

        崔羡安眸底充满喜悦,迭声道。

        市井小街,此时人迹罕至,一改往日万家烛火的热闹景象。

        家家户户都已熄灯闩严房门,整条长街上还在出摊的商贩屈指可数,就连草丛中,那蟋蟀知了的尖锐叫声比起往日都小了许多。

        在这翠柳抽条,杏花粉红的姑苏塘栖烟雨古镇。正值春意盎然之时,不知是凭空出于何故?压抑着人们的欢声笑语!

        “江南的杏花微雨、美是美,可倒也是个闷热闷热的地界,有道是自古两难全啊!”羡安咕哝着。

        疲惫混杂着汗津津的粘腻。无精打采之际,牟岳眼尖,瞧见街道边有一个老阿婆还在支摊卖着甜水。

        他沉静木楞的眸子,忽然亮了亮,牟岳快步走上前去,和气道:“阿婆,来两碗甜水羹。”他还伸出两根手指头,在半空中来回比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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