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羡安挽着老阿婆粗糙如那陈年老树皮的一双大手,温和一笑:“阿婆你便拿着吧,天色也不早了,您呀早些收摊,好能回家歇息……”只一面之缘的阿婆,很多情况不是她清楚的,便也没有过多说什么。
崔羡安扭过头轻轻一笑:“两碗清凉的甜水羹,你一碗我一碗,可莫要抢。”她贯是个护食的,却不知这甜水羹牟岳是因为她才买的。
“小爷你把心放肚子里吧,不抢不抢!”牟岳冲羡安笑着点头,示意她要相信自己。
她整个后背,都懒洋洋倚在牟岳的肩膀上,清灵剔透的眸子所过之处,眼底都是一片清和有礼。
不难看出,榆木板早已非初时模样,随着时间的流逝木头板面上,包裹上了一层灰褐色的浆,表面坑坑洼洼的,木质纹路也都不大明显了。
“真是怪得很,这大晚上的又热又燥。”崔羡安散开捻着花指的手,卷起棉布袖子,一个劲儿的扇着凉风。
羡安想要解开绑住头发的带子,但揪扯了半天差点没把头皮拽下来。
牟岳拉住她的手臂,然后,俯身为她弄了弄,绑住头发的带子很轻松的就被解开了。
“好了。”
牟岳往后退开了一步,仔细打量着羡安,他一改往日的木楞,笑的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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