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轻移,温离身上一股子浓郁的草药芬芳,顿时弥漫开来。
“不是被调了包,便是一开始就没安好心。这天底下琴律魔音,你白仙是第一,可那深厚的音魔功,又何尝不是你的催命符?”意味深长的笑意,浮上温离那张迷人的脸庞。
白仙那一双温润的眼眸,彼时好似乌云蔽夜,“神医倒是看得透彻,反衬得白某愚笨了。”
这儒雅的男子似一抹明月。
“白前辈当年,曾奉前任苗王的旨意刺杀牧魅夜,可惜并未成功。而今他杀父篡位,荣登苗王宝座,牧魅夜便是不杀白前辈,想必前辈的日子也不好过。”温离鬓角有着发丝散落。
眸光潋滟,她瞥过白仙一眼。
“我体内的寒毒,已有多年,早就渗入了心脉深处,成为我身体中的一部分,若是将寒毒拔除,怕是会不习惯。况且……白某早就看得开了!”随之,苦涩一笑:“他若要折磨、那便折磨吧!苟延残喘了这些年,也与死了无异。”
“前辈以为,温离又是如何得知你在这间药铺里的?牧魅夜若想要你性命,只怕,此刻我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清耀儒雅的男子,脸色却变得很麻木,“明是一场交易,原以为生死不计,没想到他倒是一直吊着我这条命,那汤药不喝也罢。”
白仙腰身上缠着的白棉带,已被鲜血彻底染红。倘若拆开棉带,定会看到他白玉般的皮肤上,竟有无数伤痕纵横交错,而那些伤痕,有些是尚未愈合的,有些是已落疤,几乎体无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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