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那里一站,就如晴空下的白杨树,清风自徐,文雅之中,又有一种苍翠的美。

        瀛谪垂下头,一脸惶恐的说道:“不,不是的。主人,我并无此意,更不敢揣度您的心思。”

        温离反倒是一副惬然,“揣不揣度但也无妨。”刚好配完了十几贴中药包,后背放松的往后一躺,两条胳膊,搭在乌木圈椅的两侧扶木上。

        睁了眼眸,眼波里仿佛融了一层琥珀幽光,半晌掀唇一笑:“分离便罢了,可不知谁想留仙,挽留在留仙殿里,便是我也没有料到,自己会有落入泥沼的一天。”好似自嘲,“牧魅夜,蚩念楹。我上辈子一定是欠你二个人的是不是?”

        水蓝色的裙衫缎面上有着一丛略沾露水的野百合,衣口处的苗银领饰泛着星星点点光亮,理了理对襟罩衫,温离款步行至门口,不急不缓,一副云淡风轻的飘然之态。

        在瀛谪心中,温离一直是个天神般的存在,唯独面对蚩念楹这三个字时,才知神医温离,其实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女孩,有着她的软弱。

        实在不愿见她这般,遂说道“那大个子的食指中指内侧有茧,右手手掌五指明显厚于左手,而左手腕脉穴处隆起一根粗筋。他那双手是一双拿刀的手,厨子用刀,向来使的都是腕力,用得是巧劲。所以您是一早就辫出那人是个厨子的?”

        “是这样,不过中原有句老话叫着——小心驶得万年船。毕竟这里不是苗疆药谷,劳你去盯着点那个厨子。”

        “……倘若,那人有问题呢?”

        瀛谪试探性的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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