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羡安讪讪地收回了视线,她俏生生的脸庞上写满了费解,可却也忍着,没有开口问他。
“蛊的含义泛指由虫毒结聚,脉络淤滞而致胀满、积块的疾患!”只听白子熠淡淡说道。
“虫毒喜腥,喜新,用新生鸡卵煮至半熟,然后滚于两条手臂腕间经脉间,这样子很容易将蛊毒吸入蛋黄之中,但是这也不是绝对的,仅仅能解极小一部分的虫蛊。如果用不对方法,反受其害……”
他双手里各拿着一枚鸡卵,反手掷出去一枚,抛给了陆鄞。
声音平静的像是一泓春水:“……你们中的那种蛊虫很常见。可即使如此,也只有这一次机会!需要如何做我方才说了,不成功必遭反噬,对于陆千户来说,若失败、少多也要折上些内力,一个月内别想运功了,当然若是成功,自然是毫无损伤。”
随之。
转向崔羡安,端妍秀丽的男子。眉目轻柔,此刻白子熠薄唇轻启。
“那陆千户内力深厚,折点内力也没什么的。可阿羡是女孩子娇弱的紧……听话把手伸出来。此法很是危险,稍有半分差池,都会反受蛊毒所害!既叫我一声哥哥,我便不能见自己妹妹的去涉险。”
这时,一只手伸了过来。这是一只男人的手,但肤如凝脂、白皙、漂亮。薄薄的指甲修剪整齐,颜色像干净漂亮的粉玉。
崔羡安挑了挑眉梢,无奈,把袖口的衣料往上卷了卷,露出一截手腕,向前伸了伸,眼中有些酸涩,她忙地闭上眼睛,别开头去。
陆鄞的脸色都快黑透了,漆黑深邃的瞳孔里眸色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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