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人有几分本事,那分明是,真的不认得我了!”
白子佩轻蹙着眉梢。
苗清中原话说得并不顺溜,尾音像小钩子似的还有些上扬。“可不可能是中蛊了?”
“……中蛊?”白子佩有些错愕,可转念一想,遂怅惘道:“阿清,你精通蛊术,可知道在苗疆有什么蛊,是能够让人失去记忆,甚至完全改变了一个人的心智,让这个人看起来又不像是中蛊,而且我探过脉象也很正常。”
苗清听得迷茫,抽了抽嘴角,说道:“蛊在人体内,须以人的气血养之。中蛊人大多都会气血翻涌、心智难控,脉象平稳正常这倒是没有的。”拨浪鼓似的摇着头。
半晌后,她爱莫能助的摊了摊手,“公子,我方才很仔仔细细的想了想,好像是没有那种蛊的。既能够改变一个人的心智,又使那人看起来不像是中蛊,倘若真的有、那也定然是一只非常厉害的蛊,必须要蛊皇级别以上。”
蛊皇!
白子佩低垂的眼帘下,瞳仁紧缩。
能够炼出一只蛊皇,这对于寻常蛊师、蛊女来说,简直难如登天,失败和遭蛊毒反噬的可能性极大,稍有不慎随时都会命丧当场!!
可这对于那个人来说,这并不困难,可以说是非常容易的。可他这么做的目地又是为何?
白子佩和他、与水寒、温离还有念楹一起长大。白子佩其实很清楚,他其实是个没有太大野心的人,而今走到现在这个地步,也都是为了念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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