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安一时看怔住了,美色当下,视线蓦然被坐在棋桌前托腮的男人凝聚。

        白衣翩跹,琥珀般的眸子,仿佛倒映着世间万物,不留一丝暗影……

        这男人的气度还是那么从容淡泊,如一枚晶莹剔透的水晶,纤尘不染。崔晋昀没有戴巾帽束发冠,仅仅将乌墨一般的长发盘结成髻,以一根玳瑁发簪固定。

        羡安即将喊出“哥哥”二个字,却有人抢先了她一步。

        屋里走出一个秀美的女子,貌殊秀韵,身穿青莲绫裙,小臂上搭着件男人的淡青色袖衫,她边走边笑,笑得娇媚温柔:“……晋昀哥哥,你没有趁我不在偷拿我的棋子吧?”

        青丝散落在肩,女子以一条叶青色发带随意系上,眸若秋波潋滟。

        托腮的人依旧在托腮。目光始终都在黑白两色的棋子上,漫不经心的说道:“我是那种人么?落子无悔,棋盘上可以有着无尽的对立争杀,却从没有偷子这一说……”

        修长的手指正捻着一枚白棋,七分漫不经心,余下的便是冷漠。

        这是一个男人的手,但肤如凝脂,手指修长,薄薄的指甲修剪整齐,颜色像干净漂亮的粉玉。

        女子清婉一笑,檀口微张:“晋昀哥哥,那也要让菱儿搜一搜,才作数呢!”脸颊上浮起几抹酡红,她娇羞的垂下了眸子。

        “搜?”男人清清寂寂的笑着:“说说看,你想怎么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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