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能直接开骂,几个药剂导师就恶狠狠瞪着她。还有反应快的药剂师导师将火气扯到了种植系的导师头上。
二班导师和秦寻不对付,当即摆手,“别算上我们班。她是一班的高徒,你找秦寻去。”
秦寻和秦晚晚一个德行,没有外人在的时候,师徒两人是你看我不顺眼,我看你也不顺眼。但是有外人欺负自己人,师徒两个人绝对不能容忍。
秦寻溜达过来直接开喷,“她哪说错了。要是她实话实说也算错误的话,天下还有没有公理可言?炸炉就炸炉,承认自己出错就那么难?甩在我们种植系头上,也不怕闪了舌头。”
秦晚晚和他一条心,“我们导师说得很有道理。”
秦寻是高级种植师,他每年会培育出许多灵植出来,而且灵植经过他处理,能量也不容易消散。许多药剂师并不愿意直接得罪他。可是这一次涉及到整个药剂系的脸面,几个导师怎么也不愿意让步。
“严师出高徒,不知道秦导师教导的这位高徒水平怎么样?”一个药剂师直接打脸。
秦晚晚惊讶地看着对方,“你不知道我不算在考核之内吗?导师当然知道我的水平,但我们种植系一班的学生向来低调,从不像有的人提炼出几瓶能量剂就觉得自己能和天肩并肩。”
这话的得罪人大发了,连秦寻都听不下去,“你不用考核,也不能到处乱溜达。你要是不乱跑,别人炸一百炉,也怪不到你头上。”
秦晚晚用震惊的目光看着他,“我们才是一伙的。”
听吧,连团伙都冒出来了。这丫头社会邪气太浓,得好好治治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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