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幸而钮祜禄氏渐渐明白过来。

        雍亲王府众人看着这两日进出凝心院的刘大夫老脸也不铁青了,就知钮祜禄氏虽病的凶险,但到底年轻扛了过来。

        今日这叫白宁的丫头出了门往正院这么一走,各院儿心中都门清:钮祜禄氏这是要销假,准备恢复给福晋的晨昏定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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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嘉书换了一身绣着石榴与折枝刺梅的鲜亮衣裳,坐在东侧间边喝茶边等人上门。

        白宁的出门,就是她不再闭门谢客的信号。

        这回的事儿闹得不大不小——怀着身孕的侧福晋留下大夫照看是四爷吩咐过的。但钮祜禄格格病的又急又重,身边的贴身丫鬟急的要在年侧福晋门口撞墙也是情有可原。可到底好说不好听,有些伤了脸面。

        事件的两位正主一个安胎不出门,一个烧的起不来,这几日也就这么混过去了。

        可如今钮祜禄格格又站起来了,自然要有个了断。

        宋嘉书盯着时辰钟。

        康熙爷学贯中西,很乐于在宫里摆些外国的陈设。上意如此,自然西洋的玩意儿也流行,雍亲王府里大大小小的主子都有个时辰钟,宋嘉书这里的自然比不上福晋屋里的大金座钟气派,只是个小腿高的普通西洋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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