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氏两靥也带上了温柔的笑容。

        至于钮祜禄氏,就不在东大院人的眼里——要不是差点病死,四爷也不会先去看一个格格,没这个规矩。

        正院。

        听说四爷回府的时候,福晋刚上完香,手上还残余着线香的气味。

        自打她的大阿哥弘晖夭折了,这些年来,福晋日日坚持白日抄经文,晚上敬香祷告,连年节也不中断。

        起初屋里服侍的人还怕福晋这样虔诚礼佛,少了闺阁情趣,四爷会不喜欢。可渐渐正院的人发现,自打大阿哥没了,四爷和福晋连原本阿玛额娘的身份都没了,甚至连一对相敬如宾的夫妻都算不上,而只是王府的男主子和女主子。

        福晋这样虔诚,四爷只会称赞。

        无论礼不礼佛,四爷都极少在福晋这里留宿了。

        四爷既然回府,必是要来正院一趟的。

        “先去了凝心院?”福晋在银盆里浣过手,由着丫头给自己涂抹手脂,细心按摩。

        自己则对着镜子,检查下鬓发有无散落,随口道:“也好,钮祜禄氏自己受了委屈,也该自己跟爷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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