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们也没有异议,立刻退了出去。

        宋嘉书一笑,这气势倒挺像四爷那天大刀阔斧走进来的样子。

        “睡吧,到了时辰,额娘叫你起床。”

        宋嘉书见弘历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就给他掖了掖被角,起身轻手轻脚往外走。

        忽然听得一声“额娘。”

        宋嘉书回头,对上一对墨丸一样的黑眼睛,弘历轻声道:“额娘这次差点病死,是不是年侧福晋故意不给额娘大夫。是不是她们要害你。”

        不是疑问句,而是一句平淡的陈述,带着一点道不明的冷意。

        这样的语气从一个孩子嘴里说出来,宋嘉书无端觉得脊背一寒。

        这样子的弘历,跟那个从外面急急奔进来,趴在自己膝上的孩子,跟那个絮絮不止对自己讲师傅的话的孩子,跟那个拉着自己要哄他睡觉的孩子截然不同。

        宋嘉书转身回去,也不坐在绣墩上,而是坐在床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