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昼一闻见烤羊肉的香气,又听说四哥也吃这个,立刻表示他也可以‘勉强’吃羊肉饼,不再纠结于狮子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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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吃过饭换了外头的衣裳,蹬着小短腿儿跳上了靠窗的榻,盘腿坐着点评自己的弟弟,小下巴抬着,看上去还有点傲娇。
“额娘,弘昼可任性了。”
“弘昼怎么了?”
宋嘉书也坐在炕桌另一边,继续练习自己的绣活。
穿过来整整八天的练习后,她的针终于戳不到自己手上了。起初的几天,她都做双手虚弱无力状导致的针线活惨不忍睹,不但没有被人怀疑还收获了一票同情。
尤其是耿格格,见到她手抖着练习缝边,简直要落泪了:“姐姐莫不是中了风邪!”
现在宋嘉书虽然针线还完全不行,但好歹不会被人怀疑是中风了。
弘历继续讲弘昼的黑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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