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书到底来的时间还短,不但自己没培养出一种要伺候别人的自觉,看别人的规矩马虎也是无甚所谓。

        方才高嬷嬷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在自己跟前不甚标准的一福,她并没有觉得怎么着。

        唯有弘历被这老奴气的鹿都不想吃了。

        不过弘历倒也不是独一个,东大院里,年侧福晋跟他心有灵犀,被气了个好歹。

        年氏用小银剪刀“咔咔”剪断了十来根金线,把手里一只旧日还挺喜欢的攒珠钗拆了个七零八落尸骨无存。

        旁边寿嬷嬷知道主子心里憋着一口气,就也不敢劝。

        平时眼不见心不烦,真当这位郡主将礼送到了眼前,年氏就不可避免的想起许多事。

        这位怀恪郡主比自己还要大两岁,今年已经二十一岁了。

        郡主的亲弟弟,李氏的儿子,四爷的长子,三阿哥弘时也已经十二岁了。

        年氏抚着自己的肚子:李侧福晋那边的消息,耿氏都能知道,她自然更能知道。

        本朝的规矩,两三岁种过痘出过花后就可以请封世子,满十五岁就能承爵位——在年龄上,自己的孩子真是拍马也赶不上李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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