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宋嘉书对恋爱不是精通,也知道,不会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

        宋嘉书却只是微笑,面对他低下的眉眼轻轻摇头:“妾身不懂诗词。”

        这样好的月色和四爷眼中微醺的酒意,都没有改变她的理智:说到底,她要四爷片刻的动心做什么?有怀着身孕的年氏在侧,旧爱尚且不敌,何况旧日不爱。

        如今这府里就够乱了,外头的朝局也够乱了。

        她不能搅进来,她要苟到最后。

        四爷转过头,显然有些遗憾,宋嘉书都能读出他的微表情:要是年氏在这里就好了。

        她也听说过,年侧福晋文墨皆通,诗词歌赋俱佳,一手古琴弹的又好,正适合此情此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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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嘉书见四爷望月,不但不准备跟他诗词相合,还准备截断他别的酒后多言。

        这会子四爷心有所感,说起康熙帝。要是一会儿说多了,今日他是痛快了,明天说不定就成了她僭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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