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终于清闲了下来。
前半个月他忙于挑选请皇上到圆明园的日子、敲定接待流程、统筹圆明园的接驾工作——可谓忙的脚打后脑勺,嘴皮外面和嘴里面都因为急的上火而起了小水泡。
尤其是四爷本人又是个事无巨细的操心性情,连接驾当日,圆明园花卉的摆设,菜品的样式,甚至连果子是哪几种都要亲自拟定,所以更是累的吐血。
他无暇分身,也有半个多月没进后院了,天天在前院跟幕僚一起开会加班。
如今各项事宜都敲定好了,折子也上过了,皇上兼亲爹康熙爷也给予了肯定的批复。接驾流程规则已定,具体事宜都交给底下人各自去办,四爷本人反倒脱出身来了,只负责每日监督一下进程即可。
他这一脱出身来,就想起了后院的诸人。
自从李氏之事后,四爷一直命苏培盛要一个眼睛盯前院,一个眼睛盯后宅。
苏培盛:唉,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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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秋高气爽,天色蓝的水洗一般漂亮透明。
四爷还特意命人寻了一套渔翁的衣裳穿起来,并且亲自背着鱼篓,拎着钓竿往前院池塘处垂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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