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氏见一个小丫鬟跑出去,蹙眉道:“叫人去给爷和福晋送信。把今日之事原原本本告诉爷!”
寿嬷嬷一个哆嗦。
虽然东大院跟西大院常年不对付,但那都是小事和口角。可若是这次状告实在了,那就是结下大仇了!
寿嬷嬷婉转劝道:“宫里赏赐,前院必会有爷留下看家的亲卫和内监去回禀的。”
年氏摇头:“他们这些下人如何懂这里头的厉害?何况又怎么敢说李侧福晋和三阿哥不是!只怕爷不细问,也就被他们含糊过去了!”
“要让爷早些知道,早做防备。如今这京里,盯着爷的人还少吗?让旁人知道了府里的嫌隙……祸起萧墙,不得不防。”
寿嬷嬷是内宅里的见识,但她知道自家主子,从小跟着两位少爷一起,还有些知道朝廷的见识。听主子这话深了,立刻不敢耽误不敢回嘴,忙找出东大院的牌子来,把太监包林叫过来,让主子吩咐。
“东大院直接让人持牌子去圆明园了?”耿氏惊讶的声音都有点变了调。
她扭头跟宋嘉书道:“我知道年侧福晋生气,但也没想到气成这样啊,真的当面锣对面鼓的不怕西大院知道,就派人立刻去告状啊!这简直是揪着李侧福晋的头发打脸啊。”
宋嘉书立刻挥手指挥白南:“你去请大夫,请不请来不要紧,但记得说清楚,昨儿耿格格用了府里赏的酒,刚刚接圣旨又吹了风,现在犯了倒醉倒下了,我忙着照顾她和两个阿哥,让大夫给配一碗好的醒酒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