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方才见李侧福晋带着绿波跪在外头,绿波里头可没有穿什么羊皮小袄,冻得脸都青了,摇摇欲坠。看上去要大病一场。
谁会拿奴才当个人呢。
可主子拿她当个人,想着她出去办事会冷,还想着她是宫女不能伤了面皮,否则不能当体面差事。
这样的主子,她就是为主子死了也无妨的。
白宁福身然后坐下,踩在暖烘烘的脚炉上,连忙端起茶。
宋嘉书拿了块柿饼笑道:“先等等再喝热茶,冷风灌上热茶,容易肚子疼。”
其实前世倒没有人这样在乎她,这些都是她的生存经验。下意识就带了出来。
白宁握着茶盏,越发觉得喉头哽咽。她方才作势想喝茶,是想咽下泪意,谁知这会子被主子这话招的更想哭了。
宋嘉书也发现了她的异常。
白宁忙跪了道:“奴婢只是见主子对奴婢这样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