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刻钟后,苏培盛身边的小顺子就跑过来了,说四爷正往凝心院来呢,师傅打发他来,先给格格报个信。
宋嘉书:……
天塌下来了,我又不是个高的,怎么塌到我这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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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坐在榻上。
也不吭声,就这样半垂目佛爷似的坐着,任由旁边丫鬟们摆茶摆点心,他没有一点要动弹的意思。
宋嘉书也不动,她站着出神。
直到苏培盛进来,又捧着一小坛酒,宋嘉书除了松了口气,也忍不住笑了笑:四爷这是把自己当酒友呢?
四爷叩了叩桌子:“坐。”
宋嘉书在榻案的另一边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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