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七月的天,仍旧热的下火一样。
这日晨起,宋嘉书又要送弘历去前院念书,一早起就晾好了清凉润肺的甜汤。
弘历是习惯自己装东西的。
他把昨儿回来带的书本笔墨并练得两页大字,都装好了交给小豆子背着。
“额娘,我走了。”
宋嘉书摸了摸他的额头,与往日一样嘱咐道:“天这样热,消暑的汤要每日记得喝,但别贪凉喝冷茶吃冰碗。”
大约是在长个儿的原因,弘历本来就不是胖嘟嘟的孩子,去了前院的半年,比原来还瘦了点。
宋嘉书知道清宫一向是以饿着为主的,就像是养幼犬的时候,因小小的幼犬不知道饥饱,有人喂就吃,所以稍微饿一点没事,但撑着就容易出大问题。
她也认同孩子不能胡吃海塞,但也不能就饿着。宋嘉书早就把他身边的人都嘱咐到了,是要劝着阿哥不能一顿饭暴饮暴食,但也不要就生饿着他,少食多餐,凡是午间歇着的时候,便偷空吃点点心果仁,喝杯牛乳茶。
弘历牵着额娘的手,走到凝心院门口,却一时没有放开。
宋嘉书弯腰:“是功课太多了,不想去上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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