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一天两天就完的事儿,四爷想想就发愁。

        这三四个月,他教导极严厉,搞得弘时有点唯唯诺诺,在他跟前一句话不敢多说,问三遍吭不出一声,生怕出错。

        四爷虽然烦躁,但也‌觉得哑巴也比说错话强。

        李氏到底是侧福晋,从十月份的颁金节,到过年的一系列入宫活动,侧福晋都是要到位的,不去得报孕或者报大病。

        于是前些‌日子,四爷觉得弘时虽还不让他满意,但到底去了些‌焦躁妄言之气,四爷就走了一趟西大院,告诫她要谨言慎行安分‌守己,然后李氏就‘病愈’了。

        四爷还来不及继续磨练弘时,太后薨了。

        他只来得及将‌弘时耳提面命一番,然后父子俩就分‌开行动,一个在皇子‌处守孝,一个在皇孙处。

        福晋则带着两位侧福晋坚守在内命妇处。

        家里的事儿,福晋便叫来宋嘉书和耿氏吩咐了一番:横竖年也不过了,摆设衣裳也都换了素的,访亲走友也全部停摆,所以府上的事务不过是按时发发月例,盯着不许有人违背国孝的规矩,再者就是看着下人们不要偷懒、盗窃、放纵门户等。

        宋嘉书跟耿氏一样,有些‌担心年纪小,但是要跟着守孝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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