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寿嬷嬷换了个思路。

        她先是说起了四爷入了秋后胃口变好了,果然引起了年氏的主意,寿嬷嬷又道今年螃蟹产的好,中秋正好吃,四爷也喜欢。往年都是清蒸蘸着酱醋汁子‌配黄酒吃,不如今年多弄两样螃蟹菜。

        渐渐地才劝的年氏不伤感了。

        寿嬷嬷又道:“这些‌年,宫里的中秋宴都散的早,爷跟福晋都入夜前就回来了,今年是主子‌主持家里的家宴。就是到现在,李侧福晋的‘病’还没好……”

        年氏淡淡道:“过了中秋圣驾离京,这之前,李氏的病是好不起来的。至于之后……要看三阿哥能不能转过心思来了。”

        四爷常来东大院,这两月对三阿哥的不满溢于言表,年氏心里门清,也‌觉得三阿哥分外不灵。白白占着一个长子的优势。

        虽然想想,有这样一个棒槌似的长子,她以后若是生下儿子倒更好些‌,但眼前她见着四爷的忧虑和恨铁不成钢,就替四爷懊恼和焦心,这都生了个什么呀!

        三天后。

        这都生了个什么呀!

        四爷的心里,一样在咆哮同样的话语。

        事儿还要从宫里的中秋宴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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