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书听着儿子口中的康熙爷,跟自己印象里的进行比对。
耿氏看着她道:“姐姐还受得了呐?我都被他们吵得耳朵疼。”然后去制止弘昼:“小心你那嗓子!”
因着昨夜又守岁,今晨起得又很早,兴奋劲儿过去后,弘昼很快睡眼惺忪起来,被耿氏和嬷嬷打包回去睡觉了。
“弘历,你困吗?”
宋嘉书就见这孩子点点头,然后道:“额娘看着我睡吧。”
弘历每次一说这话,宋嘉书就觉得,这孩子又变成了个大人,熟练的甩开身边的人,要跟自己进行交流。
果然,弘历躺在床上,对额娘说了这几天前院的事儿。
阿玛是怎么问他跟弘昼的,又是怎么对弘时的:“阿玛没有再像原来一样时时叫三哥在跟前,而是叫他年节下自己好生温书。”
宋嘉书摸了摸弘历罕见的有头发的脑袋,觉得眼里和心里都有些发酸。
这样下意识的揣测别人的一举一动,琢磨对方喜不喜欢自己,跟她当年寄养在亲戚家有什么区别呢?可弘历揣测的这个人,不是什么亲戚,是自己的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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