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爷才点点头,算把这件事搁下了。
四爷低头做愧疚状:“儿子旧作,倒是惹得皇阿玛担忧,是儿子的不是。”
康熙爷摆摆手:“做阿玛的哪里有不关心儿子的。”然后又道:“弘时是你的长子,怎么总是害病。既是男孩子,也该放出去多跑跑才是,上回老九在这里还说起你管儿子太严,堂兄弟们的生辰,竟也只拘着他读书——很不必如此,大宴小聚正该是咱们家儿郎们作伴相熟的时候。”
四爷腹内已经攒了许多的气,这会子还得咬牙称是。
被康熙爷念叨了一阵子,四爷再出来,看五月的太阳都觉得眼前发花。
他未开府前也在宫里阿哥所住着,这些年宫里的关系就没断过,还有个跟他‘暗通款曲’的隆科多,所以很快弄明白了这次是谁在阴他。
也都是老熟人,果不其然是老八老九。
四爷心里的账又狠添了一笔。
这是康熙爷还算重视他,对这个儿子的心理健康很是关注,最近又清闲,见了这诗,立马把他叫来询问一二。
要是换个在皇上心里差一点儿的,或赶上皇上没空烦躁的时候,懒得问询,岂不是直接就要给这儿子添一个没用丧气的考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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