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烦他烦的要死,还好揆叙去年死了。
朝上一片乱拳,皇上不置可否,照样起驾去蒙古了,只带了几个小儿子。
众人被抛在京里,正主不在,只得暂且闭嘴,进入了一片诡异的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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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上的事儿,宋嘉书不知道,弘历也不够年龄知道。
他最近只觉得弘时不对。
回来跟宋嘉书道:“额娘,我看三哥是真的病了。”
在圆明园的十来天里,三阿哥就弱柳扶风一般,上不了马拉不了弓,人着实也瘦了一大圈。
弘昼看的很开心,拉弓拉的更响了。弘历要想的就多些:三哥这是不是搞什么哀兵政策,在这儿博同情。
直到回来又观察了两天,发现不对劲:外头别的王府送进来帖子请他,阿玛都准了,三哥自己居然推了身子不好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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