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谢深垣身在奢城读书,这件事隐隐有些闹到国内,他起初以为母亲真的是意外失足。

        年幼的他,不知道什么是杀妻骗保。

        当时他的家庭也很富裕,如果只是单纯的缺钱,谢深桐大可不必如此费尽周折。

        从此以后,他没了母亲,对他这个唯一的父亲更是依赖。

        “嘶啦”一声,那份A4纸的文件被谢深垣硬生生撕出了一个窟窿。

        年珩望着他,随后站起身,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水,放到男人面前:“要不要去拘留所看看他?”

        毕竟,过了今天,他就要和谢深桐永别了。

        杀妻骗保,少说也要判十年以上。

        只要他想,谢深桐可能永远都出不来了。

        谢深垣颓坐着,眉目中没有一丝光彩,小声地说:“不用了,我不想见到他。”

        年珩碱言,默默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新的文件,离开招待室,到休息区点了一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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