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男子听到“嫁过去”这三个字,大概会跳起来吧?药大人真是奇男子,人中龙凤,领异标新。
齐远在药宅喝了好几杯茶,方才告辞。
回宫复命,章和帝召见,齐远这个话唠一五一十把药宅所见所闻讲了,“……这位药指挥使或许真是位痴情人,对我朝第一美人情有独钟,嫁进azj明家,亦是欢喜。”
章和帝褒奖几句,内侍官把齐远带出宫殿。
明黄帘幕挑起,走出一人,正是皇长子诚王。
章和帝提笔批奏章,“你azj听到了?放心了?药归尘对明琅,真的很好。”
诚王过来替章和帝磨墨,默默无语。
章和帝有些心烦,扔下御笔,以手抚额,“你azj听闻明琅有事,想也不想便赶过去了对不对?就这么着被有心人算计了。”
诚王磨墨的动作慢下来,“您早就知道,我是被冤枉的?”
章和帝冷笑,“彼时朕才登基,正要册立你azj和明琅便出事了。这难道是巧合?”
诚王心怦怦跳,“父皇,您说算计我的会是谁呢?会不会是宗室之中有人不服气,故意要我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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