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昧离开?后没有第一时间的回医院去,而是转道去了平平家。
平平的父母这两天都在喝药,简昧过去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没想到屋里的灯还是没熄灭,他?过去询问?说:“平平,你父母怎么样了?”
平平正在煎药,闻言站起来说:“昧昧你来了,我?妈妈感觉好多了,她?已经不咳嗽了,就是烧还不退。”
“这样啊……”简昧轻轻低喃了几声,这才摸了摸平平的脑袋说:“你别担心,我?进去看?看?。”
平平点了点头。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真的是信任简昧的,信任到把父母和生命都交给?简昧。
简昧带着口罩和一系列的措施走进了屋内,他?开?始给?平平的父母测量体温,开?始记录病情的变化,发现各方面都是有好转的,说明药效还是有用的,而更细致的事情还需要?观察,并且根据病情的变化来调整药方。
平平的母亲声音很轻很弱:“昧昧,真的辛苦你了。”
“没关系的,您说这话真的客气了。”简昧拍了拍她?的手:“我?是医生,这都是我?该做的。”
从平平家离开?,简昧意识到了另一件事的重要?性,不少患病的灾民因为医院场地的问?题甚至都没有办法及时得到治疗,但是他?们?的健康情况,理应也得到重视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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