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濂挥手把房间里的下人全都遣了出去,这才道:
“太医说,是,心病……”
说着不待萧玦再问,就哆哆嗦嗦的把那叠卷宗拿出来:
“都是,都是,因为这个……”
萧玦接过,随手翻开,等瞧见上面哪行大字,瞬时倒抽一口凉气——
身为人子,他怎么会认不出来,这正是父皇的字迹?!
等看完案卷上的内容,萧玦脸色顿时难看至极——
之前知道姚子冉竟然是郑家血脉时有多开心,那这会儿就有多失望。
亏当初自己问起郑家血脉何以会流落姚家时,郑濂说的无比轻巧,什么都是误会,让姚子冉回归郑家,轻而易举。
现在瞧着,根本全都是放屁!
再是血脉至亲,可这样毁人前程,又把人逼疯,最后不得不远走他乡,说是深仇大恨也不为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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