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洞房里是春意盈盈,那坐车出了萧恪府邸的郑沁玉却是如堕寒冬,从刚一上马车,就惴惴不安的不时偷觑面沉如水的萧玦脸色:
“殿下——”
“之前下注时,怎么没跟我说一声?”没了旁人在跟前,萧玦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暴躁——
还想着娶了郑家女,是通往储君路上的一大助力,现在瞧着,却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
和以往运筹帷幄的郑太傅相比,郑家父女根本全都是昏招迭出、昏聩无比。
“我,我……”郑沁玉支吾了半晌,眼泪都好险下来了,“对不起殿下,我也是想着,赚些零花钱……”
天地良心,会下这样大的赌注,她事前真是做了认真调查的,让人询问了不下十多个资深老农,对方都是斩钉截铁说不可能开花。
当然,更多的是因为私心——
明明梦境里的姚舜华一路悲剧到底,结果也不知道怎么了,除了德源寺遇险那件事能对得上,其他竟然无一例外全都落了空。
先是梦里风光无比的秦家败落,本应成为五皇子左膀右臂的秦敬云这会儿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蹲着呢,然后是和她关系最好的闺蜜秦婉儿,也直接和她撕破了脸。
更甚者,还冒出来姚子冉这个梦里不曾显露过分毫的大杀器,竟然能生生逼得郑家落到灰头土脸的境地。甚至说被他威逼的缘故,祖母眼下还病卧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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